“这孩子!”李承训听得眉头打皱,心中却思量不出如何能救得小英子,不禁喂然叹,“对了,悟空呢?”
“哼!”说道悟空,她似乎气,小胸脯挺,“和尚说它是什么圣物,把它抓走了!”她很喜欢这猴子,本dǎsuàn赖着李世民把这猴子送她,可老和尚根本不容置疑的要这猴子,李世民也不允许这叛逆的猴子在公主身旁。
“小公主,您帮我打听个事儿,”李承训欲言又止,他似乎已经很麻烦人家了,人家又不是该欠他的,凭什么这么帮自己。
“你说吧,”长乐公主倒是大度,副豪侠状,但随即话锋转,“不过,我最爱听故事了,你得告诉我当年玄武门的事情,还有你这直是怎么过来的。”
对于玄武门之变,所有她身边的人,都不肯说句,女人本jiùshì好奇的动物,别人越是不说,她越想知道全部。另外,女人也崇拜英雄,特别是情窦初开的小姑娘,虽然他已经被皇上指婚给长孙冲,但这并不妨碍他崇拜英雄。
在她心中,且不说几日郊游下来,对李承训温文尔雅,博学才有崇拜,再说他单身入皇宫,质问大唐天子的这份武功魄力。特别是宁可自己万劫不复,也不愿自己的朋友为他牺牲的侠义。已然彻底征服了zhègè小姑娘,她要交他zhègè朋友,愿意为他尽自己的绵薄之力。
看着眸中精光闪闪的长乐公主,李承训开口道:“我和无忧分开时,说好她先回洛阳,我担心她仍在长安,你帮我去找找,若是找得到,告诉她我没事,让她安心,也让她速速回转洛阳。”
随着李承训的话语,长乐公主脸上阴晴不定,这切都他看在眼里,便试探着问道:“你知道无忧在哪?”
“不,不知道!”长乐公主目光闪烁,四处游走,却是不敢与他相对。
“公主心地纯净,切挂在脸上,实话与我说,莫要再瞒我,我受得住。”关心则乱,他虽说得平淡,实则内心紧张,话语不自觉得啰嗦颠倒。
长乐公主眉头微蹙,思念片刻,才下定决心道:“你别着急,我直在想bànfǎ,救无忧姐姐,她定没事的。”
“什么?无忧怎么了?”李承训听得惊,身子上挺,牵动伤口,口中“哎呦”声,又跌回床上,不停的咳嗽起来。
“哎呀,别,别急,别急,”长乐公主手忙脚乱,“没事,没事,你听我说。”
李承训终于冷静下来,静静地听长乐公主讲述了事情的始末。
的确,无忧未免李承训分心,装模作样的回返洛阳,在长安城外十里长亭分手后,便拨马回入长安,直入长孙府。
之所以选择长孙府,来是因为她与长孙冲熟悉,借助长孙家在长安的威名,可以省却以后的诸麻烦,但重要的是,她要bāngzhù李承训,总得有个途径,而对于在长安举目无亲的无忧来说,也只能在长孙府寻找zhègè途径。
其实有些事情本身并不复杂,只是想得了,顾忌了,自然变得错综复杂,使人无所适从。无忧把自己的思路局限在长孙府,少了诸干扰和束缚,经过几日的思量,还真让她找到个bànfǎ。
长孙无忌是每日都要早朝的,而李承训行动肯定又是后半夜,这样,只要无忧跟着长孙无忌上朝,便可以通过宫门的封禁,来quèdìng李承训的安危。试想,皇帝遇刺,是定要封闭宫门的。若宫门没有紧闭,皇帝正常早朝,说明李承训没去,或者没事,他便再去客栈寻找便是。若是宫门大锁,那么她便要凭借自己的百兽拳,翻越皇宫。
为了安全起见,他事先做了两件事情以为zhǔnbèi,第件便是从长孙冲口中套出了早朝的路线,以及皇帝行走的主要宫殿所处大致方位;第二件是zhǔnbèi两件衣服,套是长孙府护卫的衣服,比较好弄。另套宫内宫女的衣饰,比较费劲,她是接连在宫门观察了几日,最后才跟踪伙采买东西的宫女,下黑手得到的。
无忧自小便跟着李承训lang迹天涯,把哥哥作为他的榜样、偶像、依靠,直是她心中的丰碑,自然处处有心学他,潜移默化中,自然学到份缜密,份胆大,身豪侠。
第二日早,她便早早起来等待,直至长孙无忌的车马卫队开出府门,忙急速敲晕最后名侍从,夺了他的腰牌及入宫门的令牌,才急急忙忙地跑冲出去,缀在队伍后面。
至于红毛猴子,无忧令它远远跟着自己,若是入不得宫门,就随便找处地方翻墙便好,相信谁若是不小心见到,也不过会莞尔笑,当不得回事儿。
第十章公主垂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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