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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节(1 / 2)

[汉武]汉大故事作者:云淡若风

第9节

平阳一看,脸都白了,手吓得冰凉,霍去病来得晚,进门就坐在了最后面,随手把这个小包放在会议桌上,当时大伙都没留意,那个角度,所有东西都能拍下来……平阳伸手要拿,霍去病一扬手收回到包里,

“你要看可以给你看,你别动手拿,我刚才看了,录得挺好,声音清楚,该录的都录上了。”

这下倒是好,以后汉大再怎么黑卫青都没用了。这个东西流出去,汉大和刘家就丢人丢大发了,一群人开会商量怎么诬陷自己学校劳苦功高的副校长,这事要是闹开了,谁还敢给汉大卖命啊?平阳吓得声音都抖了,

“霍去病,你这是拿刀捅你姨夫啊!你是想要你姨夫的命啊!你知道他多信任你?多器重你!?”她搓了搓手平复了一下,“霍去病,你听我的,这事儿你要想好,就别让你姨夫知道,我保证尽最大的努力保住卫青,你要是让你姨夫知道你干了这事儿,他性子一上来,谁都拦不住了,别弄到那个地步。”

霍去病冲她点了点头,

“我知道,所以我才来找你,你一定有办法。你也别告诉我舅舅今天开会的事儿,这事儿不能让他知道。”

平阳舒了口气,这事儿是不能让卫青知道,知道刘家人这么算计他,他得多心寒啊。霍去病是怎么回事?这孩子到底咋想的?能干出这种事,也不是孩子了……

从此以后,平阳再没管霍去病叫过孩子,在他面前也没再自称平姨。

刘彻刚送走过来签离职的教工,张骞就进来了,刘彻以为他也要离职,吓得脸都白了,张骞看他那样,一笑,

“放心吧,我不离职,咱俩都这么多年的老同学了,咋的我也不能拆你的台。”

刘彻尴尬地笑笑,亲自给他倒了杯水,

“我来是跟你说一下卫青的事儿,你看这大家刚知道他离职,就这样。你要是再闹着开除他,汉大不一定出啥事儿,他去狼居胥的事情,漠北和狼居胥矿上的人都知道是你安排的,谁想的这个主意,不是傻吗?回来能封住矿上所有人的嘴?”

“你说的对,我是不同意这个事情。你不知道,当时听说安监局总来检查,他要接待,我就想起来当时去龙城那个医院看他。他这么多年也不容易,干了这么多矿,身体也不好了,有什么不能好聚好散的?他要去研究院我是相信的,卫青没必要骗我,他就是去长大唐大,告诉我我能把人家咋样?他也是顾念着汉大,不想跟汉大抢项目。其实现在想想,他就算辞职走了,也是咱汉大的传奇啊,原来是校长的司机,好好努力,成了学术带头人,全国学术权威,开的矿零伤亡,多传奇啊……”

张骞知道他那股子文艺劲儿又上来了,听他叨咕,

“不看别的,他还是子夫的弟弟,我咋的也得顾着老婆孩子吧。是我姐让你来的吧?”

“是啊,是平阳姐让我来的,会上平阳姐没表态,回去之后急坏了,找了所有能找的人谈话,让大家劝你,现在又找你那些叔伯兄弟去了。”

“行啊,她出面我就放心了,我那些叔伯兄弟都敬重她。”刘彻以为平阳真像说的那样不管自己了,看来姐姐还是关心自己的。毕竟是一奶同胞的亲姐弟,只是上回闹得太僵,谁都拉不下脸先说话。这个事儿还跟卫青有关,姐姐看来真是喜欢卫青啊。

三天之后汉大门口贴出来告示,李广因为在矿上不遵守规定外出喝酒,酒后驾车造成一死一伤被学校开除。学校不给申报工伤,也不负担任何医疗费用,李家人来闹了好几次,还堵到了刘彻办公室的门口。李广家人有个神逻辑,认为卫青不去狼居胥的话,李广不会出去喝酒,这样就不会车祸,这么一说学校是有责任的。刘彻发现跟这种人讲不清道理,就让保安拉着他们走了,并且告诉门卫不准他们进校。李广的儿子李敢还在汉大,李家也不好闹得太厉害,这事儿就算过去了。

卫青回到漠北矿才听公孙敖说李广的事情,卫青唏嘘了一阵,本来是好心带李广来矿上做项目,没想到反倒害了他。

刘彻正忙着的时候,接到了李妍的电话,声音有气无力的,

“刘校长,我是李妍,我要不行了,你能不能照顾一下我哥哥李广利?”

刘彻听她这样,赶忙问她在哪儿,她死活不说,就让刘彻给李广利安排工作。李广利也是学地矿的,李延年刚搭上刘彻的时候就求着刘彻让李广利上汉大的研究生,刘彻撂了脸子,李延年不敢提了。后来李妍又软磨硬泡了好多次,刘彻才软化,说可以照顾一下。但李广利是个不争气的,考了好几年都进不去复试,刘彻不可能给他透初试题,想照顾都照顾不上。李延年看着也是没办法,花钱打点让李广利上了省矿院的研究生,今年可算是毕业了,还没找到工作,李妍怀孕的时候就提了好几次,问能不能进汉大。

最近主父偃力度很大,汉大这种亲友团已经被砍得差不多了,刘彻不想搞这个,李妍听他不答应,哀哭着求他,

“求求您了,刘校长,这是我最后一个愿望了,我要不行了,你看在咱们死去的孩子的面子上,帮我哥哥这一次吧,我求求您了。”

刘彻想到孩子,就答应了。

李妍说是不让刘彻见,最后还是见到了,是在遗体告别的时候。李妍是平阳演艺公司的艺人,平阳也去了,演艺圈去了不少人,还上了新闻,李妍已经脱相了,好多人都认不出来是她了。

比自己年轻健康的人逝去,对刘彻这个年纪的人打击是最大的。在他心目中李妍一直是年轻美丽,知情知趣的,就这么就没了。刘彻出钱给李妍买了墓地,就在孩子墓地的附近,李妍很爱这个孩子,希望他们在另一个世界可以相伴。

刘彻情绪低落了好几天,心里说不出的滋味,又想起韩嫣、想起他和李妍的孩子、这人啊,生老病死旦夕祸福,说没就没了。于是文艺情怀又上来了,在博客上写了篇《我认识的李妍——给刚刚逝去的美丽生命》,这篇文章写得情深意切,怀恋之情观者动容,被广泛评论转发,还被几家平面媒体引用刊载。

李延年借着刘彻伤心的当口,求着刘彻把李广利安排到地矿学院。刘彻看最近离职的太多,也缺老师,就同意了。

李广利接受完培训就上讲台了,第一堂刚下课,郑当时就跑到校长室告状了。郑当时虽然负责,却不像汲黯那么死脑筋,也能看出来人情火候。刘彻看他跑着来的,就知道李广利的课砸了,但顾念着李妍的遗愿,就压下来说现在缺老师,让李广利锻炼锻炼。这么锻炼了一个多礼拜,负责学生工作的公孙弘亲自找过来了,说学生要罢课。学校里最怕的就是学生群体事件,刘彻没办法,走下一步程序,让学生做评定,李广利分数太低,按照规定要试用期开除。

李延年一知道这个事情就急了,他知道刘彻不是只有李家这一杯茶,李妍活着的时候,李家都不是优乐美,这人走茶凉了,以后就更难办了。趁着刘彻现在还念着李妍,李延年使劲浑身解数找刘彻讨刘彻欢心,让刘彻把李广利留在汉大,

“教学不行,不能干项目吗?广利可能是太闷了,不太会讲课,做项目应该没问题。”

“讲课都讲不好还做啥项目?现在项目都是霍去病带,严得要死,稍不满意就辞退。”

长安圈都知道霍去病的凶残,李延年想了想,

“我听说韩嫣的弟弟也在汉大,在行政口,不行把广利调到非教学岗位也行。”

刘彻最烦这帮子男男女女比来比去,韩説是正经汉大毕业,凭成绩留校的,这个也要比?但也是念着李妍,没办法,最近准备校庆,后勤比较忙,于是把李广利调到了后勤岗位。

刘彻很讨厌别人拿什么东西或事情要挟自己,对李延年十分不满,这件事办完了再也没找过李延年,李延年找他出去,他也推了不去。

眼瞅着就是汉大五十年校庆了,校庆上还要宣布汉大正式合并匈大这个世界名校,成为第一个有海外校的国内高校,全国有头有脸的相关领导到时候都要出席,刘彻安排准备校庆典礼,邀请海内外嘉宾,忙得不亦乐乎。

李延年一天五六个电话找刘彻,约刘彻出来,刘彻忙得够呛,也不爱跟他出去,就问他什么事情。

李延年一直忙李家的事情,先是李妍怀孕,后又生病,再后来给李广利安排工作,前前后后一年多,演艺圈都换了几茬人了,现在谁还记得“倾国倾城”啊?再说李妍没了,只剩下他一个,组合也不成立了,他回去复工了两个月,一个演出也没接到,汉大马上校庆了,是全国的大新闻,他想在校庆演出上露个脸,回回温。

刘彻觉得就李延年的级别和名声,要是上台了,演出的档次都得下来,说什么也不同意。李延年天天打电话软磨硬泡,刘彻被烦的不行,同意开场和散场的时候放他跟李妍唱的那首《倾国倾城》。

汉大五十周年校庆典礼盛大非常,省市领导全参加了,国家部委的相关领导也出席了,收到邀请的海内外嘉宾一一列席。拿到名单的时候,刘彻和东方朔一起发了愁,座位没法排,远近亲疏那么多人,还有平级的,主席台都坐不下,最后东方朔想了个招儿,不设主席台,全摆圆桌,又能吃又能看,坐一圈儿主次顺序也不敏感了。

当天的典礼非常成功,刘彻带着刘据和刘卫长一起出席,刘据倒不那么拘谨了,刘卫长穿着霍去病送给她的那套连衣裙,美丽动人,听到刘彻当着全场贵宾宣布任命霍去病为副校长,刘卫长笑得甜美。文艺演出的压轴节目是卫子夫演唱的《汉大走向新时代》,一曲完毕全场掌声雷动。

看演出的时候还好,到吃饭了大家就开始互相走动,刘彻挨桌敬完酒,就被一个省里领导拦住了,

“刘校长恭喜恭喜啊!”

刘彻赶忙笑着回礼,那人拉着刘彻走到一边僻静点儿的地方,刘彻不知道有什么大事儿,

“刘校长,我听说个事情,你们学校的卫青校长是不是要去燕京啊?”

“是啊,他身体不太好,干不动了,想去燕京的研究院。”

“干不动了也不用去燕京啊。刘校长,你实话跟我说,是不是汉大有什么困难?今天我也不拐弯抹角了,我现在主管咱们省的人才工作,是省人才工作领导小组的组长。你也知道,这几年孔雀东南飞,咱们省别说引进了,人才流失能控制住就不错了。现在的情况你也了解,卫校长这个级别的,各省都在抢。我之前还挺放心,你俩毕竟是亲戚,想着谁走卫校长也走不了,前几天下面的人跟我说,卫校长要去燕京,我还不信呢,他也没孩子也不用考虑孩子上学,去燕京干什么。你们汉大要是经济上有困难,可以跟省里说,权限内的我一定照顾,要是能留住,就算你们给省里引进一个高端人才,按相应政策给奖励。这几年咱们省人才流失太厉害,卫校长再走了,我也没法向上面交代啊。”

刘彻不知道说啥好,只是说没什么困难,就是卫青自己想走,省里领导没办法,最后跟刘彻说,

“你是他姐夫吧?你帮我劝劝,让他留在省内就行,去哪个高校和研究机构都行,省里开绿灯,保证给他安排到他满意的岗位,待遇也可以特批,只要不出省就行。刘校长也支持一下我的工作吧,这个工作不好干啊。”

刘彻没办法,只能说自己尽力劝劝。

刘彻回到座位上,看那个省领导去长安高校那一桌敬酒,跟桌上的人说了半天,又找了省内几个研究所厂矿的负责人。刘彻看到李世民溜到卫青旁边坐下了,卫青这次没有躲,也没跑来找自己。不一会儿东方朔回来,伏在他耳边小声说,

“副省长刚才找省内各高校和相关单位说了,让大家想办法把卫青挖过去,哪个省内单位留住就奖励哪个单位,许诺按引进国际知名研究学者给奖励。”

一会儿卫青那桌的人都换了,卫青被围在中间,不知道怎么办好,下意识地找霍去病,发现新任命的副校长在挨桌敬酒呢,

“卫校长不想做项目也行,下矿是辛苦,说实话,您只要带带队挂个名就行,活让下面的人去干,平时过去检查检查就行。”

“是啊,再说卫校长教学管理能力也强,为啥去研究院啊?那不是屈才了吗?”

“去研究院也不用去燕京啊,我听说卫校长家里人都在长安,不如留在长安的研究所。”

……

大家正七嘴八舌说着,从邻桌走过来一个人,

“这是干啥呢?人没到我手里就抢上了。”

卫青一看是燕京研究院的负责人,赶忙站起来,那人等着卫青先伸手了,才迎上去跟他握手,又揽着卫青坐下,旁边的人不情愿地挪了个地方。

研究院的负责人一过来,一桌子的人都不好说什么了,那个负责人对大家炫耀地笑笑,

“卫校长跟我说了,来我们单位不带项目,想做点基础研究,我一想也是,咱们这个学科,在新时期是大发展,到现在是需要总结的时候了,就跟国家申请了课题,整理一套地矿学科新时期成就的丛书。”

桌上的人看他转移话题,才回来了点儿兴致,

“是啊,其他学科早都有了,咱们学科新时期成绩不少,应该做个总结性文献。”

“这文献需要个牵头的啊。”

“牵头的还用愁啊?卫校长不是想做基础研究了吗?就让卫校长牵头就行!”

“行!就这么定了!等卫校长到了咱们研究院,就先负责这个课题,到时候在座的各位可都得支持啊!”

“那是当然,那是当然。”

“责无旁贷!”

“好!为了地矿人!为了地矿学科新明天,干杯。”

“干了!”

……

刘彻远远看着那一桌的热闹,听着耳边的靡靡之音,“宁不知倾城与倾国,佳人难再得”。他压制着卫青,就是怕卫青有一天会走,惦记着要挖他的人太多了,不那么出风头了是不是就能好点儿?没想到阴差阳错,卫青还是走了。

刘彻想起在龙城矿,两个人一起站在升降梯上,少年仰着头,眼睛乌黑而明亮……

“这四周就全是钻石?”

“恩,也不全是,每平方米2克拉左右。”

“有很多很多?”

“是的,厚度有五十多米吧。”

光影在将要褪去稚气的脸上来回摇荡,刘彻静静的看着他。

刘彻这一生,曾跟这个国度地位最高的人同席饮酒、领过这个行业至高无上的奖项、也得到过据说是最美丽女子的朝夕相伴……但回想起来,却并没有哪次比得上这一刻。

宁不知倾城与倾国,佳人难再得……

卫子夫到后台卸妆,听到有人窃窃私语议论自己。她这些年虽然深居简出,但是每天坚持练功,不光嗓子好,耳力也好。

“这真是干得好不如嫁得好啊!”

“是啊,她都多少年不出来了,这么大的场合还是她压轴。”

“你们知道什么啊?我可不羡慕她。”

“你可不能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啊!咱们这个圈子的,谁不想像她那样嫁个好人家啊!”

“一入豪门深似海,只是表面风光,你们不知道李妍的事儿?”

“李妍前一阵子没了,跟她有关系?”

“你们还不知道呢?她老公跟李妍一直在一起,还跟李延年有一腿,她老公特别爱李妍,前一阵子两个人在外面还差点儿生了个儿子,后来没保住,李妍受不了打击,也没了。”

“是啊!我听说了,李妍要是把儿子生出来,压轴的就是李家兄妹了。”

“哎,这个就是命啊!”

“对了,你们知道吗?李妍的哥哥李广利来汉大了,还挤走了她弟弟。”

“真的?”

“当然是真的,她弟弟马上就走人了!刘校长是真爱李妍,你们没看到他写的那个文章?”

“是啊……”

卫子夫留了心眼儿,第二天下午找了几个圈中的好姐妹出来喝茶,

“子夫,你还是知道了。”

“是啊,这种事儿当事人总是最后知道,你们谁都不告诉我。”

“哎,告诉你有什么用?有时候不知道才过得好,我们这些人,这么大岁数了,除了唱歌也干不了什么,能把男人怎么样?大家之前都羡慕你嫁得好,每天相夫教子,就这么过下去也不坏。”

“是啊,而且李妍已经死了,再闹也没有意义,不如好好过日子,你不知道,反倒过得更好些。”

“你们知道他们在一起几年了吗?”

“有很久了吧,圈里人都知道,前一阵子李妍怀孕,大家就说一定是刘彻的种。”

“你们知道李广利去汉大的事情吗?”

“倒是听说了,但是具体怎么样,汉大毕竟是学校,咱们都不清楚。”

卫子夫开着车回家,想了一路,她知道刘彻的性子,喜欢跟俊男美女玩,当初他们刚在一起的时候,刘彻也是有家庭的,所以结婚之后她过问得不多,一是不想给刘彻造成束缚感,刘彻这类人,感觉被束缚了,反倒会变本加厉。另外就是刘彻在外面都是玩玩,平时很注意,并不滥交,也没让谁怀过孩子,对家庭也还有责任感,在卫长和据儿心目中,是好父亲的形象,一家人也是和和美美的。

卫子夫知道这种事情吵吵闹闹是没有用的,想问清楚,汉大的人也不敢说,想来想去,给霍去病打了电话,让他一会儿到家里来。霍去病买了些新鲜水果带来,卫子夫跟他客套,

“去病这孩子,来三姨家还客套什么?赶紧坐吧。”

霍去病也不说话,跟着她坐下,

“三姨今天找你来,是想问你个事情,你知道你舅舅是为什么离开汉大吗?是不是你三姨夫赶他走?”

霍去病疑惑道,“三姨,你咋知道了?”

卫子夫心里凉了半截,

“是真的吧?三姨听说了,三姨虽然每天呆在家里,但是不聋不哑,我真傻,青弟怎么会好好的就不在汉大干了呢。去病,你是好孩子,告诉三姨吧。”

霍去病把知道的一五一十说了,卫子夫相信霍去病,一个是姨夫一个是舅舅,两边都亲,说到“资料室风波”的时候,卫长忽然从房间里冲出来,哭着喊,

“去病哥哥你胡说!爸爸不是那样的人!爸爸不会那么对舅舅!”

霍去病冷冷回道,“你可以去汉大找学哥学姐打听,没有不知道的。”

卫长跑到房间倒在床上呜呜哭。

刘彻这几天回家发现女儿不像原来那样跟自己亲了,以为是孩子长大了,没在意。这天正在办公室办公,有人敲门进来,一看竟然是卫子夫。

卫子夫不像陈阿娇,三天两头看着刘彻的钱刘彻的人,她这么多年,很少来汉大,很少过问汉大的具体事务,只是安心在家相夫教子。刘彻看她来了,以为孩子出了什么事儿,

“子夫怎么来了?出什么事儿了吗?”

卫子夫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,平静道,

“刘彻,我要离婚。”

刘彻吓了一跳,这么多年他跟卫子夫吵架都少,卫子夫一直宽容着他,他在外面玩,只要不出格也很少过问,这怎么忽然要离婚?刘彻不想跟卫子夫离婚,卫子夫温柔贤惠,端庄大方,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,再说还有两个孩子呢。

“这好好的离什么婚?你是不闹着玩儿呢?别瞎闹!”

“我为什么离婚你自己知道。”

刘彻大声吼着给自己壮胆,

“知道什么?!你别听人瞎说!他们都是嫉妒你,看不得你过得好!你不想过,也得考虑考虑孩子啊!”

卫子夫仍旧神色平静,从包里取出了一个信封递给刘彻,刘彻打开一看,是一沓照片,有小李小刑小尹,最多的是李妍,还有在唐大医院他扶着李妍走路的,很模糊,但是能辨认出来人,应该是录像截下来的,还有刘髆墓的照片……

刘彻看了这些,傻眼了,

“子夫,都过去了,李妍和孩子都死了,我只是玩玩,没成想她怀孕了。咱们还有咱们的孩子,你顾念着孩子,也不能说离婚就离婚啊!咱俩吵架都少,就为了那么个人离婚了?我不想离婚。”

“刘彻,现在不是你想不想,是我要离婚。”卫子夫攥了攥拳头,有些激动地说,“你就为了让青弟给那个李广利腾地方,就那么欺负他?青弟小时候就苦,厚道惯了,他就是那个性子,就怕自己做的不好惹人厌,勤勤恳恳给你干项目,身体都累坏了,你稍微顾念一点儿旧情也好,何苦这么欺辱他?”

刘彻也着急了,拉着卫子夫解释,不是她想的那样,她误会了。卫子夫抽回手,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刘彻,

“刘彻,这个婚我离定了,现在由不得你,你想离也得离,不想离也得离,你不是觉得我们卫家人碍眼吗?我已经搬出去住了,两个孩子我也带着。这是我律师的名片,你有什么事情找他联系,分割好财产定完协议我们就签字离婚,你不签协议我也可以起诉你,到时候你不要怕丢丑。”

卫子夫平静地关上门走了,刘彻不知道怎么办好,低头看了一眼名片,眼前一黑,缓过劲儿来打电话找李世民。

“我草你妈,李世民你个损比!你大舅子帮我媳妇打离婚官司,你咋不告诉我?!”

“啊?刘彻,你要离婚了?”

“是!你让你大舅子别帮我媳妇打这个官司!”

“我大舅子的事情我管不了。”

“有什么管不了的?!你俩好的穿一条裤子。”

“你还跟你小舅子好得穿一条裤子呢,你能管了他?!”

刘彻没办法,做东带着赵祯把李世民请了出来,总之说什么也不能让他大舅子帮自己的小舅子分汉大的财产。

“刘小猪,你这次倒大霉了,长孙无忌老厉害了,□□会法制建设顾问,当了妇联十几年的维权律师,打这个官司顺手得紧。”

“是啊,这种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的,普通律师都能割走六七成财产,我家无忌一发力,能割走□□成吧!”

“刘小猪,你傻啊!?就为了李家那么两个货,值得吗?”

“他是傻了,还写什么我认识的李妍,就显摆你会写啊?你是不是闲的没事儿干?”

“是啊,卫子夫人不错,挑不出来毛病,你这次是把人家惹急了。”

“哈哈,这次是刘小猪第一次被人甩,之前都是人家哭着喊着跟他好,这次被自己媳妇儿甩了。”

刘彻听着气不打一处来,问李世民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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