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帮我看看,还有没有什么要改正的地方?”埃里克掏出怀中的告白信封。
“我吗?”荔妩有些讶异。
“是呀,你可是我唯一相熟的nV孩儿了!”
梵诺忽然抬头看了他一眼。埃里克没注意,双手合十祈祷:“帮帮忙,帮帮忙?”
“好吧。”荔妩哑然一笑。
她从柜子中取出药膏,一边他的情书,一边拆开手上的绷带。她的掌心有一道伤痕,是之前叹息之壁引开畸变种时留下的,现在已经结疤,却泛出了细密的痒意,荔妩忍耐着扣弄的冲动。
出乎意料,这封情书写得很不错,就是删改痕迹有点多,字呢又有些歪歪扭扭,像小孩子的笔墨。
“你不是不识字吗?”荔妩忽然反应过来。
“认识一些,不是都不认识,而且我问过许多人了,这些修改意见都在上面呢。”埃里克嘿嘿一笑。
这么用心的情书,哪怕塞拉对埃里克没有心意,看了也会动容的。荔妩觉得很完美,已经没有再字斟句酌的必要了。
“只有一个小小的缺点,修改痕迹太多,字迹不够端正,不过不是大问题。”荔妩浅浅微笑,“我帮你誊抄一下吧。”
她去握笔,却发现手心刚涂上的药膏还没g。正苦恼间,瘦如青竹的修长手指伸过来,将笔从她手中cH0U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梵诺没说话,又扯过一张崭新的信纸,开始誊写。
荔妩和埃里克两颗脑袋凑上去一起看,皆是惊讶。
埃里克:“虽然我没文化,但是你这字真漂亮啊……莉芙,对吧?”
荔妩点点头,一丝疑惑却悄悄冒出头来。
从前她不觉得梵诺显眼,可有了埃里克一对b,他那些特征就有些奇怪了。
埃里克不识字,梵诺不仅识字,而且写得一手好字,漂亮得能框在墙上当供人观瞻的优秀范本。信件中有些措辞,虽然没有太大问题,但他誊写的时候顺手修改,一下变得更加舒心达意。
她还观察过梵诺很多次就餐,那姿态仿佛经过了礼仪大师的训练,刀与叉的碰撞没有声音,细嚼慢咽,优雅从容。
梵诺喜欢吃糖,但尝了一口她从市场上零售铺子里买的糖就皱起眉,完全无法忍受低级糖果粗劣甜腻的口感。
格格不入。是一个不太像余烬的余烬。
“这很正常啊。”埃里克整理了一下x前的领带,他今日特地从成衣铺子租了一套西装,穿上只觉得束手束脚,步子都不敢迈太大,怕把昂贵的衣服扯坏了赔不起。
荔妩把内心的疑惑说出口时,埃里克理所当然地回答:“虽然我们余烬地位不高,但也是存在有钱人的,好吗?有钱人家的少爷当然会特别注意教育问题。”
荔妩忍不住道:“可梵诺说他是猎人,来到五十九城是因为追踪一头母鹿。少爷也会出来当猎人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她不该和埃里克讨论这些,可她也没有别的可以讨论的对象了。
“他?他绝对不可能是猎人。”
“为什么?”荔妩有些意外。
埃里克的语气斩钉截铁:“我爸爸曾经当过猎人,你以为猎人只是装上子弹,把它们sHEj1N猎物T内那么简单?我们还要去除猎物的内脏骨架,鞣制皮革。光是剥皮腌皮、处理油脂,就是又脏又累的粗活,身上会沾染很重的牲畜腥味。那只狼看上去可斯斯文文,g净得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