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夫子说的第一句话是:「琴者,禁也。禁止人之邪念,引人心向善。学琴先学静心,心若不静,音便不纯。」
沈长安坐在琴前,心想静心有什麽难,不过是坐着不动,且看他如何。
他把手指搭上琴弦,脑子立刻开始乱——想着S课的窘况,想着那支cHa进木柱里的箭,想着旁边那个轻轻松松S中红心的苏青,心里不服气,手指一用力,嗡的一声走音,难听至极。
他皱眉,深x1一口气,重新放平心绪,再试。
还是不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他悄悄瞄向旁边的苏青。
那少年眼眸微闭,神sE沉静,指尖轻轻落在琴弦上,一段旋律缓缓流出,清澈如泉水过石,每一个音都落得轻巧,落得刚好,不急不缓,像是那些音本来就在那里,他只是让它们出来。
沈长安听着,不知不觉就看呆了,连拨弦都忘了。
「沈长安!」
乐夫子的戒尺在他肩上轻敲一下,他猛地回神,挺直了背。
「走神!」
「没有!」他说,「我在研究音sE!」
旁边有人忍住笑,他余光一瞥,苏青低着头,嘴角微微动了一下,像是忍住了什麽。
沈长安把脸转回去,假装什麽都没看见,心里却记住了那个一闪而过的弧度。
※※※
那天傍晚,沈长安一个人坐在廊下的石阶上,取出竹节,拿小刀刻着。
手上的动作是熟悉的,脑子却在转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